,就会像突然缺了一块似的,一种莫名其妙的内疚感便会旋即从那个缺口涌进来。
长了这么大,第一次有这种力不从心的感觉,这让他不得不拗着性子把脾气放软下来。
汽车后座上,余知欢一直侧着头,落寞地看着窗外。穆至森从后视镜里瞥见,不由得想起那晚的情形。那晚发现她时,还在纠结着要拿这个棘手的女人怎么办,而现在,竟然已经沦落到心甘情愿地做起了她的“司机”。
昏黄的路灯,透过车窗黑色的玻璃膜,映照在她的侧脸上,朦朦胧胧的,像是给她披上了一袭轻薄的纱巾。
她不说话的样子,比穆至森看起来还要清冷,不认识她的人一定会被她的长相所蒙蔽。好在穆至森从认识她的第一天开始,就看到了她骨子里没心没肺的那一面。
他太擅于伪装自己,也见过太多虚伪的人和事,对余知欢这种什么事都写在脸上的女人,他没有丝毫的戒备心以及抵御力。
她就像一朵向阳的葵花,只要有光,她的生命就会努力朝向光的方向。可这朵花儿突然蔫了,这就让穆至森也变得有些难过。
“烧,退了吗?”
车里的气氛有些凝重,远不如这吹拂小城的海风来得畅快,穆至森低低的嗓音从前面传来,让失神的余知欢终于移开盯着夜色的眼睛,看向他的位置。
“退了。谢谢穆总。”
她的回答简单而客气,一点也不像前段时间他们坐在一起吃饭时的样子。想必,家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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