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窗的那一年,身体一边瘙痒不已一边到处发散去寻找人的日子,每晚都只能捏着玉势满足自己,他留下冷冰冰的乳环根本无甚用处,只会徒然勾起伤感,越想越委屈,眼泪也忍不住断线珍珠一样往下流。
李大哥被这哭功给吓到了,没想到公子平时这么高傲的一个人,说哭就哭,这还只是一些床上的情话呢,不能作真。只不过他回想了一下,似乎公子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在哭,不是爽哭,就是被自己欺负哭,想了想自己也是禽兽。于是不由得放慢了动作,软了声音去哄:
“不跑不跑,我哪儿都不去,每天把公子喂得饱饱的,床都下不了好不好?”
一边还抚弄着公子汗湿的背脊顺毛,贴着他敏感的耳垂吮吻,柔情蜜意了好一会终于把人给安抚了下来,抽抽搭搭地埋怨道:
“啊……你还敢……我剁了你的腿……啊……让你叫我名字也不叫……胆子够大的……啊……以为我不敢动你是不是……别……轻点啊……”
怎知下头的李大哥虽然力度放缓,依旧不紧不慢地肏着小穴,青筋凸起的肉根在湿烂的甬道里头左碰右撞的,把人一句话震得断断续续的,气势都弱了几分。
“子轩,”李大哥从善如流地在公子耳边低低唤道:“别哭,让我好好疼你。”
“呜……”公子第一次听到他叫自己的字,又羞又开心,不堪承受地呜了一声,腾出一点力气来圈紧了人的肩背,头深深埋在肩窝里不敢抬起,怕让他看到自己欢喜得失控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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