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有一种等死的快感。
“谁呀?”门没有开,他爸在猫眼里看,是了,这个时间砸门的确实像是高利贷。
门开了,他爸穿着睡衣,还没完全清醒,眼镜都是歪的,“诶,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也不说一声。”
他没说话,怀里的季迢迢用一种超高分贝的哭嚎吸引了全部注意,方至清看着孩子,呆了片刻,正要问他,他妈就从房里出来了。
周书柔开了灯,“谁呀,半夜三更的?”
客厅的灯很大,苍白得刺眼,照得方杳安眯了眼睛,孩子还在哭,又响又亮,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吵闹。
周书柔盯着孩子,一步步走近,到他面前来,像感知了到什么,脸色发冷,“这是谁家的小孩?”
“我的。”
“你的?”他听见他妈荒谬又夸张地笑,看着他,目光如炬,“你的?你和谁的?”
“我自己的。”他好像也觉得难以启齿,说得很轻,“我生的。”
他爸僵在当场,周书柔愣了愣,怒极反笑,“你生的啊?哦,你背着我们生了一个孩子啊?”
这是他意料之中的,他妈绝不姑息的怒火。
果不其然,周书柔一耳光挥过来,幸亏他爸拦得早,只堪堪扇到半张脸,还是响的,过长的小指指甲在从他下巴到脖子,留下一条红色的血痕,火烧火燎的痛。
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脸藏在阴影里,半张脸都是麻的。
他爸死死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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