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快剐了他的裤子,在被淫水浸得水亮亮的肉户上舔了两口,他簌簌发抖,“不要,不要舔,直接操,操我。”
他掰开自己湿意泛滥的女穴,把阴道口露出来,淫态毕露,祈求他,“操尿我。”
季正则把他一条腿抬起来,挺着阳具入进去,那个东西粗硬有力,像个被烧热的铁杵,一下插进他淌水的骚穴里。
方杳安半阖着眼睛,张着嘴,舒服得不停战栗,“好爽,唔,大,插满了......”突跳的肉筋磨在细嫩的穴肉上,他忍不住哆嗦起来,季正则把他压在床上,整根没入,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他快活得要死了,整个人像被丢在火里,热得满身是汗。好久没有被这样凶狠地干过了,这么多姿势,这么多体位,魂都被撞碎了,他爽得一直哭,下头的肉蚌被沉甸甸的阴囊拍得啪啪响,又红又肿。
他想像以前一样被季正则抱起来操,被精壮有力的手臂掐着腰,按在下胯抛顶,那种蛮横激烈地撞击,能活活把他操烂。
他哼哼唧唧地扭着腰,毫无自尊地求他,求他把自己抱起来,季正则一声不吭,没有答应。
他自己浪起来什么也不管了,但季正则不行,时时关注他肚子的情况。有时候撞得太重了,他哭着说疼的时候,季正则还蹲下去,舔舔他被干肿的小逼,等把他舔得重新骚起来,再操进去。
“深不深?”
他撑着墙,屁股肉被撞得乱颤,浑身酥麻,满足又贪婪地,“好深,再深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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