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发生了什么,先拍着他的背安抚,“没关系啊,小安不生气。”
他嗅到季正则短袖上被阳光暴晒后的棉质衣料干燥的香,混着空调的冷气,微醺起来。他几乎把脸全埋进季正则衣服里,嗫嚅着,“没考好。”
“没事,我在呢。”
他抬起头来,看见季正则干净纯稚的笑脸,稠黑的眼瞳,热忱明亮,温润玉泽,无所畏惧的样子。
他每次看见季正则这样笑,心里就像揣了一颗水果糖,甜得发酥,“嗯。”
他喜欢少年的季正则,他愿意年华不再,郁郁老去,但他希望季正则永远年轻,赤忱坦荡,阳光灿烂,无拘亦无惧。
回去的路上他就开始给吴酝打电话,没人接,微信,短信,各个社交软件轮番狂轰滥炸,一直没有回音。他急得要炸了,打给刘松山,刘松山说他正在吴酝家门口,家里也没人。
他和刘松山连着几天在吴酝家门口蹲人,门永远关着,吴酝不在,他爸也不在,他焦头烂额,都想报警了。
直到第三天,门里终于有了动静,他们欣喜若狂,冲上去一阵猛敲,里头开了门,探进去一看,竟然是严柏予,直接呆在当场。
严柏予冷淡扫他们一眼,转头又进去了。
松山急忙叫住他,“喂喂喂,兄弟,你怎么在这啊?吴酝人呢?”
严柏予头也没回,进了吴酝房里,像在收拾行李。他们连忙跟上去,听见他说,“在医院。”
“怎么了?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