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敲响了前台,“麻烦给我一个大床房。”这是他第一次开房,来的吴酝卡片上说的小宾馆,因为情动,他微微有些夹腿,脸腮通红,声腔涩哑。
前台的姑娘在玩手机,见怪不怪地扫他一眼,“身份证,押金150。”
他刚把身份证抵过去,季正则就把200块压上去了,前台给他一把钥匙,十分冷硬地,“二楼第三间。”
两个人脚步飞快,上楼梯的时候又牵在一起,他手抖得几乎插不进钥匙孔,季正则握着他的手,开了门。
这是个逼仄陈旧的小房间,墙皮染成了黄色,微微有些发霉的潮味,让人心里发闷。他一把将季正则甩到床上,丢了书包,下身脱得光溜溜的,也爬上了床。
季正则呆滞地躺着,后脑被床磕了一下,晕晕乎乎地有些震荡,方杳安解了他的拉链,把他阴茎放出来,两腿分开跨坐在他腿上。
用那条细窄的肉缝在他还未全勃的阳具上摩擦,方杳安仰着头,腰部不断挺动,嫩逼泛滥的湿意蹭在他圆粗的柱身上,撑开那条紧并的肉缝,狰狞的柱身烫得他屁股一缩一缩的,红着脸,像骑着一匹听话的马。
他觉得自己身上又痒又热,像有无数条虫子在他皮肤里拱爬,手伸进上衣乱抓乱摸,嘴张得圆圆地,陶醉又满足地呻吟,“好热,唔,好爽。”
他一只手伸下去,握着那根坚硬全勃的粗火棍,用龟头擦自己充血敏感的阴蒂,舒爽得浑身哆嗦。
这是真的东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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