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不断的吻烙在他颈后,说话时火热的喘息声炸在他耳边,急切又祈求地,“我就摸摸,一会会,一会会就好。”想不让他摸他就会死。
他耳朵红得滴血,又热又羞,季正则把他半抱过来,放在腿上,舌头顺着耳廓来回咂舔,吸得滋滋有声。
耳畔被吮得又湿又热,他缩着肩膀,时不时僵着身体狠狠哆嗦一下,季正则的一只手伸进他上衣里,揪着奶头拧扯,另一只探进他裤裆里,贴着胖乎乎的女穴摩挲挑弄,意味不明地得意,“还没消肿啊,对不起,小安对不起。”
他的道歉永远不落到实处,嘴里这么说着,手还是一刻不停地摸着,粗糙的手指磨在肿痛的阴唇上,热辣的刺痛让他难过。
方杳安夹着腿呜咽着乱蹬,额头有些细密的汗渗出来,“放开啊,放开。”
却被禁锢得更紧,季正则干燥的嘴唇贴着他脸廓摩挲,像在耐心地哄一个发火的小孩,“好,一下就好了啊,我太想你了小安。”
方杳安羞得快死,虽然另外只有三个人,也没人注意他们,但这怎么也算是公共场合,在这种地方,被人掐着乳头摸逼,让他有一种把生理缺陷暴露在公众视野的耻辱感。
他被舔得浑身发软,瘫在季正则身上,突然被从后面解了裤子,半个屁股露出来,一个粗热的大肉棍挤进臀缝,硕大的冠头顶开他肥厚的嫩穴,借着淫水上下猛撞起来。
圈在他腰上的手扣着他上下抛掂,他夹着腿,被搞得头昏脑涨,肉蚌烫得一缩一缩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