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插进方杳安腿根,顺着肉缝,来来回回地搓弄抚摸。
方杳安被他摸得浑身一激灵,几乎马上就软下来了。
季正则把他大腿拨开,头伸进他胯下看,方杳安一惊,急忙把腿并住,结果一下夹住他的头,心烦意乱地踢他,“别太过分了啊!”
季正则在他大腿内侧左右各亲了一下,又把他裤子褪到脚踝,把他右脚的鞋脱了,右裤腿剐了下来,蛮横地把他右腿抬起来架到肩膀上。
肉户中间那条粉色小缝被拉开,艳红的阴唇壁现出来,他伸头去看,被方杳安猝不及防的一脚踢开,“叫你别太过分,还来劲了你!”
方杳安转身要走,边走边拽裤子,被站起来的季正则从后面死死抱住。
他环住方杳安的腰,嘴唇贴住他白细的后颈,“我不来了,不来了,别走啊小安。”
方杳安左右挣他不开,燥得蹬脚,“死开啊!老子要回家了!”
“我错了我错了嘛,我没忍住,我不敢了,不敢了,别走好不好?”
他说得诚心实意,语气可怜。可下头那根顶起来的大肉棍子,却直直戳着方杳安的屁股,甚至尤嫌不足地贴着臀尖打圈。
方杳安额上青筋狂跳,想一脚后蹬踹断季正则的命根子。却被他沿着侧颈吻上来,耳后湿密的吻让他全身虚软,季正则含着他耳珠,滋滋有味地咂起来。
耳朵热得像在烧,耳畔萦绕着色气缠绵的水响,不知是快乐还是痛苦,他被一种奇妙的燥热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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