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索林斯的那只幼狐,就能把你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说罢,教皇换抬起右臂,示意丹希尔把他扶起来。
“你也别想着与虎谋皮。”对于儿子的那点小心思,教皇不说看得一清二楚,但也能猜得八九不离十:“你不是理查德的对手,也别把理查德当成塞伊斯那样脑子简单的人。”
教皇最近很后悔自己将丹希尔和艾瑞娜保护得太好,以至于他们都忘了光鲜表皮下的虱子,也是会吃人的。
“同理查德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小混蛋相比,卡尔达的玛丽安娜才是你
的最佳选择。”教皇是过来人,自然懂得年轻气盛后,能握在手里的东西,才是最真实的:“卡尔达的玛丽安娜虽然也不是什么好应付的对象,但是跟理查德相比,她肯定好了不止一星半点。况且你也不是喜欢打理领土的人,而玛丽安娜也需要一个替她征战的悍将。”
“替她征战?”丹希尔失笑道:“别把卖命的活计说得那么高尚。”
教皇在儿子的搀扶下离开了万神殿,直截了当地反驳道:“既然你不想把卖命的活计说得那么高尚,那也别把占便宜的事情想得那么理所当然。”
丹希尔侧头看了眼教皇那张与他相似的脸。
同样的肤白胜雪,同样的眉目似画。
不同的是,年过六旬的教皇比他那风姿卓越的儿子多了些深刻的皱纹,少了点尖锐的棱角。
犹记得二十多年前,当这位史上最年轻的教皇穿着白底滚金线的礼服,在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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