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神仙眷侣一样,反倒衬得她愈发拙劣。
听说阮婞是西南督尉阮介方的庶女,父母健全,真好,阮婞有她从来没有过的东西。
她好羡慕阮婞。
苏青蔓主动去找了裴烺提和离的事,裴烺彼时正在写关于西南境南诏骚乱的奏折,他行笔到中间,一个敌字写到最后一撇,却拖了老长,过多的墨迹晕开,把这份文书毁了个干净。
“我们不可能和离,这是赐婚,苏青蔓,你究竟在想什么?”
她双手压在桌面上,气势汹汹:“不和离,你就给我休书,总之,我要离开你们裴家。”
“休书也没有,你想都不要想。”他换了份干净的奏折,重新开始誊写,低着眼睛,认认真真的样子,对她不予理会。
她摔门走了,发出了老大的动静。
命运总是和她开玩笑似的,她曾经不想要的,成为了她想要的,当她快要得到了的时候,又错过了。
苏青蔓晚上惯给自己留一盏小灯,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在无尽长夜给自己一点希望。
她睡到一半,迷迷糊糊中她感觉到一个滚烫的身体压在她身上,唇被狠狠地吻住,发不出声音。她惊醒,努力将身上的人推开。
在细微昏黄的烛光里,她推到一半,认出是裴烺,他也发现了她的挣扎,起身空出一些距离,俯在她上空,眼神迷离。
她一阵腹诽,神经病吧,无缘无故的,怎么不去找阮婞。
手伸在他眼前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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