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怪哉,竟然不吃了。”
少女的长长乌发在头间挽了花髻,簪着珍珠钗子和绢花,姝丽漂亮的紧,景琮揉了揉她不开心耷拉着的猫耳。
乔宓自然还在想景旸的事情,一直以来她都将他当做一个被摄政王控制的傀儡帝,对他是即同情又可怜,格外珍惜他们之间的友谊。
可是最近,她觉得景旸越来越奇怪,特别是今天,踩着手绢在地上拧的那一刻,阴沉的眉宇和景琮如出一辙。
“王爷,你说一个人会突然转变性子么?变的很吓人那种。”
景琮挑眉,握住了乔宓的柔荑在大掌中揉捏,笑道:“哪儿有人是会突变,不过是藏着的本性露出罢了,宓儿这是在说谁?阿旸么?”
瞬间被猜透小心思,乔宓有些急了,生怕景琮乱想,忙解释道:“不是,不是,我只是忽然想问问而已。”
“是吗?”景琮哼笑着,阴冷的棕色瞳孔都柔了几分,捏了捏乔宓婴儿肥的桃颊,沉声道:“兽之天性,善恶早定,阿旸出生之年,钦天监批过他的命格,暴戾狠辣之君,待年龄一大,继位之后恐对天下不利,他父王驾崩时,便将他托付与我。”
乔宓惊愣的瞪大眼睛,抓住了景琮的手指,愕然道:“所以你才做摄政王压着他,不放权么?”
这话说的,乔宓怎么听都不愿相信,老变态真不是狼子野心的人?
景琮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似是知她心中所想,掐着纤细的柳腰将她抱高些,张口惩罚性的咬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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