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毕竟夜已深沉,而行装才收拢到一半,他哄了小姑娘先去歇息,自己把桌案上的东西归置到黄花梨箱中。
胭脂、口脂、串成耳钩上珠子玉石,还有寥寥草草的练字纸。
他心口柔软得很,直掀开最下一张纸,有一册上书《花如眠》的话本子。
“粉汗干又湿,却污了好衣裳,花叶把花蕊破了,若非肌骨相阻,便要叫花蝶一阖,连理不分……”
姬旷随手翻了翻,耳尖难得地红了。
“怎么满脑子想的都是这种事 ”
他硬涨的肉物抵在她臀下,带有侵略的意味地嵌入她的股沟。
谢妍被从身后环着,领口还敞着,露出方被揉捏吮吸过的两团雪白乳峰,红珠挺立,被他扪在手里。
“我没有看。”她绞尽脑汁。
“那也是猫看的 ”
谢妍不必回头都知道他必定是戏谑的神情,肿涨的嫩尖被他捻了又弹,居然又开始冒起奶来。
她哼哼唧唧着,他抽紧了她,自谢妍的侧脸一路吻到唇边。
“你是不是……”
舌尖被咬弄,分开时银丝微颤,坠了几下,落上皂色衣袍。
“想我想得紧?”
他的姑娘巧笑着托腮望着他时,眉目粲然,似要生光,叫人想捧住温存一二。
那般柔情蜜意,终于不是只有自己剃头挑子一头热而已。
谢妍被亲得晕头转向,先是亵裤被往下稍褪寸许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