妨。”
阿晚又扑上来抱住她,小脸儿一个劲地在她颈间蹭。
唯一挂念的那个人已经松开了她的手,谢妍对此还有些庆幸,否则她该如何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才能既不激怒殿下,又能回家呢。
她虽觉得自己在他心中大抵不算什么,是没资格觉得难过的,可……他未免也太过随随便便就能放下一个人了。
姬旷拂袖而去的时候,她又不禁想到上元节他搂着自己的温柔的样子。
不知是他们权贵王侯变心就是这样快,还是寻觅刺激后清醒而回了正轨,总之她摸不着头脑,只得将这回事抛诸脑后。
谢妍同阿晚正在库房整理衣物,沾过大氅棉服都收起来,取而代之的是春衣薄裳。
黑色大氅是他抱过的,谢妍把脸庞轻轻靠着柔软的大氅毛,恍惚间还能闻到隐隐约约的沉水香。
是殿下的味道。她心中翻涌几下,脸上热热的,还是抿住了唇。
好在,好在一切都要结束了,等回了家,她要每天睡到日上三竿,还要每顿吃两碗白米饭。邺城太北,水稻不生,便是在宫中,也不过终年吃些馒头馍馍,她都整整两年不曾见过米饭啦!
有如逃兵从硝烟滚滚的战场奔袭千里,踉踉跄跄地看见远方家门前飘摇的灯火。
但无数的前车之鉴皆说明了一个道理:乐极生悲。
她同阿晚在库房清点从前那人送来的宝贝,惊觉这些宝贝价值连城,阿晚欲说服谢妍带上一两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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