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如刀绞了一般,不禁问道:“谢妍,在你心中,我和他是不是本也没有什么分别?”
是不是再怎么待她如珠如宝,她也只将他视作同她混账丈夫一般的洪水猛兽,避之不及,恨不能不要再见了才好?
少女愣愣地看他一眼,似乎是带了疑惑。
姬旷看着她懵懂的神色,眸色更沉。
撑开小穴的肉物被抽走,她心重模模糊糊地赞叹殿下竟然忍耐力过人。白皙修长的腿被迫打开,他修长的手指执起棋盘上一粒白子。她唯见裙摆厚重地堆在小腹上,花唇触及到冰冷的物事,穴口猛地一缩。
殿下是要把棋塞进来……她试图放松穴口,可是那白子究竟太过冰凉刺激,被强行推至小穴深处,刮得内壁生疼。
谢妍身子一哆嗦,两股战战,终究强自把泪水压下。
又疼又冷的不知耗了多久,她终于昏沉过去。他模糊的影子同承德殿长生烛缭绕下的君王逐渐融合,身体也难受,心中也屈辱。
梦里她又见金陵春色,硬山顶抟子上落英缤纷,因金陵多雨,不下雨之时也湿润得同落雨没什么分别,粉色梅瓣又压了厚厚青苔,到了春至时分,阿娘便叫家中下人好生收拾屋顶。青竹一根,戳刮檐角。谢妍幼时看人除屋顶苔痕,踮着脚在檐下仰望,落了一脸的泥灰,阿爹阿娘在堂中笑呵呵地看着。
谢家虽无有功名,也非大富大贵,可也家资富足,逍遥自在,何况父母恩爱羡人,谢妍自小便盼着将来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