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下人回禀道:“主人,那个奴隶正绑在后院仆人房里,小的这就带他过来。”说完连忙退了出去。不一时便和另外几人押着一个遍体鳞伤的奴隶走了进主人的书房。
李斯特挥退了所有下人,只留下了那个惶恐不安的奴隶。李斯特随意的倒了一杯红酒,转头问那怪人:“要下多少的剂量?”
怪人冷漠的道:“要他死只用一滴就可以了,如果只是变成白痴,则减到十分之一剂量,如果要不为人察觉,那十分之一则可以分六次给人服用。”
听了答案,李斯特便打开那个小黑瓶,用桌边的一支鹅毛笔抽下一丝羽毛,细细的在瓶内沾了沾,估摸着差不多了就往酒杯内滴了进去,晃了晃酒杯后,李斯特对那个奴隶漠然的道:“喝了它”。
那个奴隶惊恐的跪倒在地颤声道:“主人,求您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饶命啊,饶命……。”
李斯特冷笑一声:“不喝你立刻就得死,喝了还有一丝活命的机会,自己看着办吧?”
那个奴隶脸色异常的苍白,浑身不住的颤抖,犹豫了一会儿,终是抵不过死亡的恐惧,向着酒杯扑了过去咕嘟咕嘟两口就喝了个干净,随后便颓然的坐倒在地,闭目静待那未知的结局,只是不断抽动的嘴角暴露出了他此刻的绝望心情。
等了约有半个小时,李斯特有些不耐的对黑袍怪人道:“多久才会发作?”
怪人戏谑的哑声笑道:“早就发作了,只是你不说话,我自然也懒得说什么,桀桀。”李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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