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大门被用力推开,茗娘闯了进来。她轻车熟路地走着,这个地方她太熟悉了,闭上眼睛,走几步路能到哪儿她都记得一清二楚。
这里的一花一木,一亭一楼都有着她与许雅倾的回忆。许雅倾走的第一步路是她扶的,说的第一句话是她教的。五岁的时候许雅倾就会挂在茗娘身上,别人怎般哄都不愿下地,还说今后只愿跟茗娘在一起。十五岁时随家人参加别家公子婚宴,许雅倾看着新人若有所思地对她说,倘若可以,有朝一日许雅倾也想这样把茗娘娶到身边来。
那时候茗娘还笑话许雅倾痴人说梦,两个女儿家怎能成亲?才不过五年,许雅倾真的与另一个女子成了亲,把当年的诺言忘得一干二净,现在只剩茗娘一人执着。到头来,痴人说梦的人竟是自己。
茗娘一口气走到许雅倾居所,屋里闪着一丝渺茫烛光。茗娘如见希冀,面露笑容。只要跨过这道门槛,她便可与水深火热的日子告别了。想罢,她加快步子向前走去。来到门口,她正要敲门,忽然间,一阵不堪嘶喊令茗娘将手缩了回去。
茗娘惊心动魄,面色如土。这个声音……实在太不堪了。
茗娘小心翼翼绕到窗边,悄悄往里探去。
只见屋里飘渺着一阵青烟,迷离又暧昧。一盏红色的宫灯放在床上,映出两个人影。两人痴缠一起,气喘一声盖一声,顶到极限,已经不能通过言语宣泄了。罗帷忽被抓紧,狠狠拉拽。一个身子向后抑去。
“啊——”那人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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