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名门望族,管他百年家业。我们逃走吧,到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雅倾,我……”茗娘的心被许雅倾这句话触动着,她好几个夜晚都曾幻想过她与许雅倾将来的日子,她想过倘若许雅倾嫁到别处去,她定然就成了陪嫁,眼睁睁地看着她与别人百年好合,儿孙满堂,待到两人白发苍苍,便比谁更长命一些。
又倘若许雅倾不作他人妇,负上许家的希望行走五湖四海,她也定然一路跟随,大山大河,沙漠戈壁她都心甘情愿与卿共赴。
但如今任茗娘再聪明也不可能会想到,许雅倾这回是要“娶”一个人回来。此后,在这个熟悉的地方,面对着熟悉的人,却要过上另一种陌生的生活了。想到这,茗娘闭上了眼,她真的很不情愿这件事发生。
现在许雅倾向她提出逃走,只要她点点头,那么她所不情愿看见的事便一辈子都不会发生了。她还能过上幻想里那种的生活。这怎般算计,都是自己得益最大,何乐不为?想罢,茗娘慢慢睁开眼,近在咫尺的许雅倾满面焦急,她比自己更迫切想要得到答案。
茗娘推开许雅倾,直起身子下了地,又俯身慢慢收拾地上的残局。她声音很冷静,像是不带感情说出来的那样:“雅倾,方才是我说错了。我不该说你糊涂。糊涂的是我。”
“茗娘?”许雅倾不解地喊道。
“倘若我们拒绝了赵家的亲事,怕是不出三个月,许家便要走向灭亡。一家大小流落街头,这座百年祖业也将抵押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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