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翼翼的放在床头。
他眷恋的亲了亲那个冰冷的盒子,语气温柔又诡异:“我们很快就可以在一起了。你高兴吗?”
朝阳悠在杀人。
他最近杀了很多人,男人、女人,老人、小孩,全部来者不拒,像是刻意要让自己手上沾满鲜血。
像是刻意……在和那个人靠拢。
自从见到朝阳悠的状态之后,“那个人”已经被大家心照不宣的默认为琴酒的代名词。
没有人敢在朝阳悠面前提到他的名字。
甚至几个亲信都在怀疑朝阳悠的神智是否还正常。或许他在见到琴酒尸体的那一刻就疯掉了也说不定。
其实只要不涉及琴酒,朝阳悠的行为还和往常一样,他继续进行原先就想好的计划,很快组织就在他手上转型完毕了。
几个亲信渐渐放宽了心,觉得朝阳悠应该就快想明白了,结果没过多久他们就惊恐的发现朝阳悠竟然渐渐将手中的权利下放。
“先生……”龙舌兰努力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您这是……在做什么?”
“哦,我没有时间再培养一个继承人了。”朝阳悠微笑着,好像这些事都和他没什么关系:“组织和财团交给你们三个我很放心。”
“签字吧。”
朝阳悠将三份文件放到三个人面前:“你们签了字,这些事情就和我再也没有什么关系了。”
普罗塞克看着他,一向冷漠的脸现在看起来像是要哭出来:“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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