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愣就恢复了原态,很淡定的笑道:“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琴酒知道他不想说,但是这个问题实在重要,逃避并不能解决问题:“你不是说了不再瞒我?”
看着琴酒理所当然的态度,朝阳悠实在无奈,叹了口气,也放下了手里的筷子。他揉了揉额角,苦笑一声:“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琴酒见他这幅被逼无奈的样子,几乎想要制止他说出接下来的话,但是强自忍住了,然后听见朝阳悠淡淡的声音:“你记不记得我还没到十三岁的时候生了场病?”
琴酒一愣:“记得。”他记得那次朝阳悠莫名其妙就病了,好几天高烧不退,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只会缠着他给他做饭,别人拿来的一概不碰。
……等等!
琴酒大吃一惊:“你……难道你那个时候就——?!”
不会吧,他还那么小呢,就得了厌食症?!
朝阳悠轻轻笑了笑:“就是这样。我当时谁都不敢相信,只能信你。”
感谢琴酒,没有辜负他的信任。朝阳悠把性命交到琴酒手里,然后被完好无损的保护了起来。
琴酒是朝阳悠那段黑暗日子里唯一可以相信的人,大概从那个时候起朝阳悠对琴酒就不是单纯的兄弟挚友情了。而后逐渐升华,最终上升到了爱情的层面。
在朝阳悠的潜意识里,琴酒即使自己丢掉性命也不会让他受到一点损伤。
琴酒听的心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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