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两人都认可的计划,大抵是没什么问题的。
搞定了最近最麻烦的事情,朝阳悠也算松了口气。他用一种舒服而放松的姿势倚靠在沙发上,眼睛微微眯起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的黑发柔顺的贴在脑袋上,一些顺从地心引力垂落下来,在光洁的额头上散落出片片阴影。眯起的眼睛黑耀耀的,好像闪着亮光。连微微上挑的眼尾这时也显得睿智。
看起来就是一副理性且强大的样子。
琴酒看着朝阳悠精致而成熟的眉眼,突然意识到原来那个总被他当成小孩子照顾的少年已经在他所没有看到的地方长成了一个成熟而有韵味的男人,他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的行事方式,自己的准则。
他已经是一个和自己一样的男人了。
……然后呢?
琴酒突然愣了一下,好像思维突然断了片。
他刚刚在想什么?
“啊,对了……黑泽,”朝阳悠的声音传到耳边,把琴酒的注意力拽回来。“我还没问呢,我父亲……他有没有难为过你啊?”
琴酒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明,他冷冷嗤笑一声,反问:“你说呢?”
朝阳悠一时语塞。
就他走之前那个状况,想也知道琴酒应该是受了不少刁难的。他想知道具体,但又不愿意逼迫琴酒去回忆那些他不喜欢的事情。朝阳悠沉默了一会,最后也只能故作轻松的打趣说:“嘛,反正以后那种事不会出现啦,咱们联起手好好干点大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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