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等待自己也说不定。
    在坦克车停止炮击之前，王小二果然带着张露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柳凡的脸色有些难看，不过很快的，柳凡的表情便平静了下来，随后最后一次向张露询问道：“张露，我最后问你一次，你的家乡究竟在什么地方？究竟是不是寒州的张庄啊？”
    在柳凡询问出这番话的时候，张露的脸上并没有出现恐惧等等情绪，只是非常淡然的看了柳凡一眼，随后才开口说道：“既然你已经这样询问了，自然也是已经派人前往寒州调查过了，难道你的调查结果还不能说明问题嘛？”
    “可是调查结果明明是根本没有这个人，到了这个时候，你还……，你是说，你已经承认了你在撒谎对吗？”
    “如果是以前的话，想要伪造一个身份，就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可是现在我失去了权力之后，即便是伪造一个这样根本没有任何影响力的人，似乎都变得困难起来，唉，这个世界的变化，真的太大了，它正在一点一滴的变得更加的真实啊！”
    “你究竟在说一些什么？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你还不想和我实话实说嘛？如果你说出实话，那么无论你曾经是什么样的身份，只要你自己没有做过伤害我的事情，我都可以选择原谅你，所以现在，你依然还是不想说什么嘛？”柳凡再次询问道。
    面对柳凡的质问，张露的脸上露出了一副犹疑的神色，看了看前方不断攻击的炮火，在看了看柳凡周围的那些部下，张露也只能轻轻的叹息一声，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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