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被一伙儿人拉扯住不让动,子婧躲在一旁偷偷听到了,她从窗户口逃出来,还试图带着梯子,奈何太重,她只得用板车推着梯子往山上走。
那时候山头多,坑也多,子婧在雨里喊了很久,也找了很久,小小的身板推着板车四处呼叫,都找不到她的踪迹。
就在她急哭的时候见到了凿山机器,她忙推着过去,果然见到了那个坑,和坑里已然蜷缩在一起的自己。
怎么样从坑里救出自己的,子婧从没说,但是她不说,自己也知道,肯定不容易。
她在病床上躺了两礼拜,子婧却睡了一个月,醒来还抱着她手臂摇晃,态度和从前一模一样。
只是她,不再是从前的靳霜了。
这件事没多久,她就被接到城里了,比乡下的日子好一点,没有大人处处嚼舌根,没有小孩在背后戳脊梁骨,也没有那么多异样的目光。
但是她就是不习惯。
这里什么都好,甚至衣食住行都比乡下好得多,但唯独没有子婧了。
她不止一次偷偷跑回去,怕被舅妈发现,她只敢远远看一眼又坐车赶回城里。
逢年过节时是她最开心的时候,只是她每次靠近子婧,舅妈那眼神总是让她想起那夜,明明是透着笑意,却冷飕飕的。
此后,子婧见到她过来,她便偷偷走开。
一支烟燃尽,靳霜从回忆里抽身,她当初只顾及到自己,完全没想到郁子婧是抱着这样的念头,包袱有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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