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物的。”伊凡毫不意外地从毛巾下抬头,淡蓝色地眼睛里带着双方都熟悉的笑意看向他,被水雾熏过的脸庞皮肤显得更白了几分,因为放松的原因,周身的气势弱了许多,让他此刻神情里的冷柔化了几分,俊俏倒是更显三分。
爱德华不请自入,从窗框上极快地挪动到室内的小沙发上,抱怨一样地对他说道:“对替你着急许久的朋友就用这么无情的态度吗?”
伊凡想了想,开口问道:“那我再说一句谢谢,你判断下够不够诚恳?”
爱德华很想面无表情地跟他说来打一架吧,然而眼前这人已然不如少年时期那么好欺负——哦不对,就算他是少年时期自己也没能欺负过他。于是爱德华闷了三秒钟,虽然很气,但是也打不过他了,并没有什么办法。
想了想,他转移了话题,随口又提了一句:“我看你把那个小孩儿护得很紧,关系恢复了?”
不愧是朋友,哪里痛戳哪里。
伊凡将吸足了水分的毛巾取下来,指间几道微风缠绕而过,悄无声息地盘旋到他的发间,像是个微型吹风机一样,卷走他发间的水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