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刚才看到他自始至终平静的表情,德拉科莫名觉得——他帮助自己仿佛不是因为什么特别,就像是在尽着什么应尽的义务似的。
按理说,他们的队友关系在接下来的正式比赛里能不能继续存在还是个问题,为什么伊凡还是会在他的事情上一而再地破例相助,而不是像在学校里那样,对任何事都维持置身事外的态度?
他记得自己从哪里听过,以前有一个格兰芬多和一个斯莱特林在走廊上发生了争执,伊凡就算路过也不会有任何的反应——如果那个格兰芬多不会不长眼地将他也拉进战局的话。
伊凡听了他的问题,看了他好一会儿,没说话。
周遭的巫师们不断地路过,奇怪地朝他们投来视线,不知道他们俩在教室门外摆出这副要长谈的架势是做什么。
良久之后,伊凡再次往下节课教室的方向迈了迈步子,像是叹气又像是轻声,开口回道:“顺手,哪那么多为什么。走吧,上课要迟到了。”
德拉科定定地看着他的背影,跟上他的步伐,银灰色的眼睛里光芒渐渐暗了下来。
整整一节课他坐在伊凡的旁边格外沉默,闷着头在纸上写写画画,羊皮纸都差点被羽毛笔锋利的笔尖给划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