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静静地坐在那里的样子,就好像独立于整个世界。
察觉到他的视线,伊凡的视线顺势落了过来。
淡蓝色的眼睛里爬上浅浅的情绪,就好像淡蓝色的冰川蓦然消融,化作潺潺的溪流。
他挑了挑眉,无声地问他:怎么了?
德拉科下意识地起身往他那边走去,在他的对面苦恼地坐下,又回头看了看卢修斯的位置,用几乎是有些烦躁的语气低声问了句:
“我们现在究竟是在哪儿?为什么我看到还在上学的我的父亲?”
父亲?
不是爷爷?
伊凡心底咯噔一下,他很快找出了这个世界最奇怪的那一处。面上却没有移开目光,依然注视着德拉科。
好像从比赛开始之后,他就再也没看到这个小少爷露出过那种只有被娇生惯养的家庭才培养的出来的,对所有人和事都表现出高傲和不屑的表情。
这种忧愁本来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年纪的他脸上。
伊凡看了他半天,看着这个和自己完全不属于一个世界的人,生来就应该和一切苦难隔绝的人。他觉得很神奇,自己居然会和这样的家伙一起陷入困境,而且对方好似还对自己有几分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