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聿城也知道她会怎么做,只是他还在的时候,就没办法阻止她做任何事,何况他死了。
钟琪走回桌边,慢条斯理地点起烟。
生死中间的那条河,渡过的人没有谁能再回来。对岸的人事书音、荒草杂芜,有没有落成死者的甘苦念想,她不知道,只知道她是不想、不念。
不是第一次死别,也不是年轻的二十岁,她没有那么多的爱怨要阐述。
钟琪徐徐地吸烟、阖眼。
一夜没睡过,不疲倦是假的。但闭上眼睛,五彩斑斓的画片会争先恐后地涌出,群像翻来覆去,不得安宁。她需要睡眠,也需要时间,如果药和性能换来精力,对她来说是再划算不过的交易。
但其他人不这么觉得。
十年了,亲近的人仍然不能理解。
或者换句话说,是能理解的人,都不在。
钟琪开口,烟雾流进嗓子,熏出一点沙,“出去。”
身后一阵窸窸窣窣,钟琪听见贺秋阳离开、关门,她睁开眼,瞧见了桌上还没拆的礼盒。
解开丝带,里面的东西露了出来,是个被精雕细琢的画框裱起的油画。不懂画的人,仍然能从上面斑斓的颜色中,感受到炽烈而狂热的情绪。
*
窗明几净的餐厅挂上闭店的牌子,周光远和一些交好的同学围在桌旁,边吃边喝、有说有闹。
有人和霍恩回勾肩搭背,唏嘘感慨:“小霍子,咱们这群人里,就你算是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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