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物证都有,要是想把事情弄大……她确实是这个套路,不然怎么会来这么一出?
如果换成他,他大概会把这事儿散给公众,借着舆论压力,让上面不得不拉下脸来整治他要弄的人。
钟琪和他之前没有见过,谈不上仇,他想不通。但如果钟琪不是奔着他,而是傅家,那和她结仇的不一定是他,何况,老爷子又对她这么上心……
傅峥嵘抬抬眼皮,稍稍敛了脸色,“爷爷,你给我句实话。”
“实话?”老爷子捶捶膝盖,“实话是你以后少和那女人来往,她是光脚的,你是穿鞋的,别沾腥。”
傅峥嵘咬着烟嘴,小臂撑着膝盖弯下腰,抬头看向老爷子,“爷,邵衍的死和傅家有没有关系?”
老爷子捶膝盖的手顿住,半浑浊的目光扫过傅峥嵘,沉睿都在眼底。
年轻的少将、赫赫的战功,野兽一样敏锐的直觉,还有藏在心里的大局,他们傅家最得意的后辈,也是将来要带着傅家站到最高点的人,他怎么能不寄予厚望,拼尽全力推波助澜?
“军人的手上带着血。”老爷子扶着椅背徐徐站起,“但未来的傅将军要清清白白。”
所以傅峥嵘不需要听,更不需要做。
“爷爷,”拿开嘴里的烟,傅峥嵘站起身,“我的清白不能拿别人手上的血来换。”
他踩着军靴迈开腿,老爷子耷拉下眼皮。
*
晚上,酒店顶层的宴会厅里人声鼎沸、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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