敞沙就是他的人。
行刑官说:“你已经把她送进来了,说好让我处置的。所以现在,我不能放她出去。得让她在牢里待几天。我在地牢那么多年都过来了,她只是待几天,就像旅游一样,其实是便宜她了。”
这歪理,让敞沙也无话可说。
敞沙临走前道:“别行刑。她比你想象得还脆弱。”
行刑官恭送敞沙,道:“得,你是大爷,七成听你的,三成我决定。”
说起来,这行刑官也是跟方晓没有额外的交流,方晓在地牢都要发霉了,他也不会多关照她一点点。
时间越晚,方晓就越觉得身上难受,她最受不了这些了,浑身脏兮兮的,之前参观地牢时因为心里有事,便也没将注意力放在身上,这一旦安静下来,便像个被蚂蚁光顾的人,浑身痒兮兮。
可怜她啊,干啥事啥事都做不成。本来打算从敞沙入手,顺便献身什么的,使个深入交流的美人计,但不知为啥,硬是没有成功。而到了这最中心一层地牢,眼看下面那个颓靡的家伙比她还脏,还恐怖,还命悬一线,她就又升起了一种复杂的感觉。
带着拔凉拔凉的感觉,方晓蜷缩成一团,睡着了。
第二天,天光大亮。敞沙也出门了,在森林里打个猎什么的,但一切都小心翼翼。虽然他强,但是有人比他更强,需知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他也是独自一人,春季的小型狩猎活动,他一般都是一个人独立出行的。而部落内的其他人,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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