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坦白了。她怯生生地看着君极,“我的初夜没了。”
“哦?”君极挑眉,语气没变,但是浑身的气质突然变了。
攸月知道,这是风雨欲来的先兆。她必须要认真回答。
“是顾行止。”她扯了扯君极的袖子,“是主人说要勾引他的,所以我……”
“所以你就和他上床了,”君极气极反笑,“很好。”
他的手早早从她脸上离开,放置在一旁,现在更是紧紧握拳。
“我怎么和你说的?是不是让你把处子之身给我?”他将她推离,冷冷地说。
攸月能够遇见这种场景,但是还是忍不住伤心,“是他强迫我的。我也没有办法。”
君极将她推开下来,她还真的像个小动物,就蹲在地上缩成一团,默默擦着眼泪。
君极心里又记了顾行止一笔,深吸几口气,发现自己实在难咽下这口气。
他走到攸月面前,伸出了手,“起来。”
攸月拉着他的手站起来,哭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