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却碰到一个硬挺的物什。
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东西,脸上染满红霞,抬头准备嘲讽他,却和他低下的头撞个正着,嘴唇轻轻擦过他的唇。
她呆楞住了,蓝溪却像一个口渴的旅人好不容易找到了水源,饥渴地吻上她的唇,大舌不断深入,同时吞咽着她的津液,
她只能发出呜呜声,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襟。
一吻结束后,她在他怀里依偎着,深深喘着气。
他像是无师自通一般,轻轻一掀她的浴袍,用下身的粗大肉棒摩擦着她的小穴。
攸月也被他浑身的雄性气息熏染得浑身酥软,下体的蜜液潺潺流出,她恍然记起自己穿着浴袍,看着布满青筋的庞然大物在自己嫩穴上不断摩挲,虎视眈眈想要进去大展神威的模样,嫩白的小手拉了拉他的衣襟,求饶道,“好哥哥,我错了。”
糯软的语调带着一丝泣音,让人听后更想狠狠蹂躏。
“哪里错了?”他眼尾都被欲望熏得通红,也是第一次对女人这么渴望,但他压抑着自己想要将女人吞食入腹的想法,耐心地听她说。
“我不该找师父,我再不敢找师傅了。”攸月就是一个欺软怕硬的性子,越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