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她笑着亲了亲它凑上来的狗头,“不过——”她用和男人调情的方法,移到它耳边,“我喜欢——,干得我很爽。”的确很爽,不仅是生理上的,也是心理上的,有一种自己渴望疯狂的心得到满足的快感——自己果然有病啊。
小狗瞬间被她说的惊喜得呆住,舌头舔上她的脸,眼却往旁边望了过去,就像害羞的人。但那兴奋也掩藏不了。眼看它又不受控制地想要往自己身上扑,桐荟连忙喊停。
“去在茶几下面的柜子里把药给我拿来。”家里是有那种药的,之前备下也只是顺便,没想到还真有用到的一天。
小狗听话地奔去叼了药来。桐荟将药抹在手指上,正准备摸向身下,但瞧见床前直勾勾望向自己的已经又红了眼的狗头,勾唇道,“你来给我上药?”如果对面是个男人,她绝对不会自己费劲去抹药,还能享受又一次的温柔抚慰。但对面是只大狗,她上下看了看,怎么也找不到它能给自己上药的方式。
本只是一句调侃它的话,却不想小狗向前一探,舌头一卷就把她手上的药膏卷到了自己舌头上,桐荟皱眉,迅速抓住它的舌头,“不行,这药不能吃。”她想起身去给它洗了。
小狗前爪按着她,伸着舌头摇头,两眼坚定地望着她。
“毒死了,我到哪儿去找像你一样能干的狗?”她换种方式说,谁也不知道这些药如果不小心吃进肚子里会怎么样,狗的生命可没人那么坚韧,就像老鼠,随便吃点什么都可能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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