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到三天后的彩礼钱,现在把这小畜生打了,说不定就被陆家发现身上的伤痕,生怕扣了到时候的彩礼钱,他硬生生忍了下来,狠狠的瞪了母子两一眼:“暂且饶了你们。”
肖成立把扫帚扔在地上,气汹汹的走了出去,待人一走,房内的母子二人都瞬间泄了气,余下身上控制不住的颤抖,肖母一声叹气:“这造的是什么孽哟……”
肖路山不再说话,转身进了房间查看起刚才那人的情况。
谢南感觉自己置身于一团火热中,他想睁开眼睛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可他身上没有一丝力气,刚恢复一点的神智也很快消失了。
肖家本就家徒四壁,更别说请大夫、抓药了,肖路山唯一能做的就是日日夜夜的照顾昏迷中的人,幸好到了第三天的时候,一直发热的人终于降了点体温,而这天正是肖路山的大喜之日。
大红的喜服早早被送了过来,母子两人活到现在都没摸过这么好的料子做的衣服,倒是当初这被救的人身上的衣服材质不错,不过现在倒不是关注那些的时候。
“儿啊,我好像听见外面的额喇叭声了。”
肖路山紧紧握住了自己拳头,何止吹锣打鼓声呢,门外喜婆的催促声,邻里乡亲的嬉笑声,无一不在警告他,今天他要嫁人了。
“娘啊,儿子不愿呐,儿子……不愿呐……”肖路山抓着红色喜服无奈的哭诉道,整个人也再也支撑不住的缓缓跪在地上。
肖母看见儿子这么痛苦,心脏犹如针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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