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脑袋,她还是初入内宗时那身陈渝亲手缝绣的衣袍,气质清雅,淡然脱俗,袖袍飞舞之间,飘然若仙。
“师妹。”
穆彤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她抿唇一笑,欣喜开怀。两人尽管多年未见,却丝毫未显生疏,凉锦走到近前,眨眼笑道:
“多年未见,师姐容姿越发秀丽,宗内男弟子见了师姐,恐都移不开眼了。”
被凉锦这般称赞,穆彤脸颊微红,旋即嗔笑:
“师妹倒是不若往年那般羞赧内敛,竟都会打趣师姐了!”
凉锦以往不爱与人说笑,但在凌沧海覆灭,陈渝心结稍解之后,她的性子也变得比往常爽朗起来,前世笼罩在她心中的阴影散了些许,叫她整个人都由内而外透着一股蓬勃向上的朝气,格外亮眼。
凉锦嘻嘻一笑,并不接话,转而问道:
“师姐怎会恰巧知道我今日出关?”
穆彤闻言,唇角微微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