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委屈的地方,抬起头眨了眨眼没有说话。 “手冢找你了?”他问。
越水凉瘪了瘪嘴,“你说我每天这样为了一点感情的事纠结是不是很没用。”她低头看着已经喝空的瓶子,“小气吧啦的。”
“呵,”迹部也从冰箱里拿了一瓶一样的饮料,“还有时间为感情烦恼,也算是幸运。挪一挪,像个蘑菇一样。”
迹部和她并排坐下,看着她喝空的瓶子眯了眯眼,“你今天酒精摄入超标。”
越水凉用手摸摸通红的脸颊,“是吗,怪不得。你这饮料怪好喝的呢,我也想买点~”
“你最好别跟我撒娇,老实点说说怎么回事。手冢什么时候回来的?”
凉愣愣的,“昨天傍晚。”
傍晚是个敏感的时间点,迹部转过头来往越水凉的领子里看了一眼,果然有隐隐约约的痕迹。他捏了一下手里的瓶子,眯着眼睛沉默了几秒钟。
他早就知道手冢要退役回大学读书的事,越水凉对手冢的感情完全还是懵懵懂懂的,他也不希望他们之间有任何加深的可能,所以这周安排了美国的出差计划,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他哼笑了一声,他倒是以为手冢还是会玩润物细无声的那一套,没想到风格这么激进了。
“你今天在我这睡,”迹部沉声说,看到越水凉惊讶又湿漉漉的目光,补充了一句,“客房。”
可能是酒精的作用,今天越水凉格外的黏人。她靠着迹部的胳膊叽叽咕咕的说了一大堆,每一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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