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渣王八蛋,下辈子X无能,不要脸的狗东西”
她声音不大,却句句恶毒。
闻斯妤头痛手痛,她还真不是自寻短见。她只是想起个身,可双手被束缚,身形一歪就一头撞在了桌角上。
要不是这该Si的手铐,她怎么会这么狼狈
白粟听着她的咒骂,眉心跳动,忍着怒意上涌的心情,淡淡道。
“自杀吗”
“我没那么傻,要不你直接给我个痛快”
闻斯妤没好气,伸直胳膊用袖子擦了擦流血的额头,根本没抬眼看他。
白粟看这样子大概想到是她行动不便不小心磕到了头,阿坚见状有些无措,毕竟是自己没有看好,让人受了伤。
“那不合适,我这不是等着你来弄Si我吗。”
看了一眼闷不做声的阿坚,白粟道:“自己蠢,这点小伤Si不了。你继续看着,这种事儿就不用告诉我了。”
说罢没再理屋里的人,转身就走了。
闻斯妤呸了一口,看着重新关上的门,继续诅咒。
她承认自己不小心,但要不是他铐住自己,她能这样吗
心里已经想好了百八十种方法将这人处理掉,五马分尸,大卸八块,千刀万剐,越残忍越血腥越好。
白粟又在岛上留了几日,突然收到消息,白映海让他返回海城一趟,他便就又离开了。
才回到海城,白粟就看到他大哥白杉等在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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