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有用,许适摇头:“就在家里刷卷子复习保持状态。”
“那就在后天空出一天时间来?”
许适一听这话,就十分有经验地问:“带我出去玩呀?”
父上笑着揉一下她的头,“带你出去放松。”
第二天早上一出门就发现天阴沉沉的,前一晚跟父上看电视时顺便看了央视的天气预报,预报有雨,许适觉得也许老天也知道她们今天要离别,故作气氛。
早上要趁着太阳还没升起时,在靠近校门的校徽铜像前拍毕业照。许适到校时,只觉得平日里沉闷压抑的校园今日格外放松,整个毕业班都是笑容满溢。
全班排排站拍毕业照,许适在第二排,刚好是女生中站着的那一排。前面坐老师,许适手疾,瞅准时机和旁边同学换位置,班主任和历史老师坐在她前面,拍照前回头对她笑笑,笑容慈祥和蔼。
许适觉得鼻头酸酸的,全班人脸上都是青春洋溢,许适想这对下一秒就要走上高考考场的她们来说也许就是最后一张照。
摄像师在前头大声喊着些什么,许适听不清楚。
去年站在这里拍照时,更多的是青涩和兴奋,兴奋自己终于从高三地狱中解脱,还跃跃欲试地规划接下来接近三个月的假期该怎样好好玩一场,那时候还不知道离别为何物,也不知道当初计划的三个月假期,其实只能过不到一个月就要重新拾起课本孤注一掷地放弃一切。
无论那时候是怎样的心态,现在又重新读了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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