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唇,小心翼翼的试图解释:“我……我刚刚,我头有点疼,说话没过脑子,你别……”
后边的话卡住,因为她突然听见一声笑,非常熟悉的、周亭筠发自肺腑的轻笑,“我又没说什么,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我……”我以为你生气了。
“好像只是一句很平常的话呀,你为什么就觉得我不高兴了?嗯——让我来猜猜,是不是感冒时人都爱多想呀?还是因为你职业病总爱揣摩人物的各种心思并且脑洞大开?”
许适没吭声,她当时的语境和话中的意思,其实两人都心知肚明,说好听一些是埋怨,准确一些,是冷嘲热讽。
“不说话?所以是都有咯?”又笑一声,“放松些,我没那么小肚鸡肠。说起来,你不是要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