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都被各色人问过同类问题,长辈们只当是随口的逗小孩儿玩,师长们也纯属是想叫她记着这个念头好用功读书考个好成绩,同学朋友也问,但在整个童年少年乃至青春期里,占据他们思维的事情太多太多了,理想是无时无刻都会变化的,未来也离他们太过遥远。
最近一次有些意义的回答还是在刚上高中时,那时候还想读更多的书,写想写的文,要养只猫和狗,狗要中型或大型犬,小型犬跟个观赏物似的,丢掉了骨子中带着的自由桀骜,看了就生厌。她还要在清晨、午后或黄昏中,捧一杯咖啡、绿茶或果汁,坐在落地窗前看书、写作或学习,想做的事情有太多了,一辈子的时间太长,既使按照平均寿命来算,六七十岁也是个不小的年岁,这些时间足够让她把想做的事都做完。
但是现在只想考帛大,想写好文,这两者的同一个目的都是能离周亭筠再近一些。
至于考不考得进去,考进去要做什么,许适还没想过,这些对现在的她来说还过太遥远,她没有时间多想这些。
晚上回家后如愿把身上的沙子全洗掉,快到十一点的家中只有自己一个人还醒着,拿毛巾在头发上胡乱呲几下,绕过客厅去厨房旁的暖气片上取预热的袋装牛奶。
客厅黑着,只有自己那屋开着的灯透过敞开的门投来隐隐一片光。
许适在这种稀疏平常的日常中突然不合时宜地想,自己现在这样算不算在修炼寂寞,虽然这句话听起来狗屁不通,不过按照她暂时浅显的知识来看,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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