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朱岳正独自坐在御案前批阅奏章,见她哭得梨花带雨,美人怒吼道:“皇上怎可被小人蒙蔽!我李家世袭功勋,位列世家,我家里什么珍宝文玩没有,什么上古砚墨没有,需要贪公家的几块臭墨吗!”
朱岳脑仁疼得厉害,脸色难看。谁走漏了消息。他定要杖毙那人。皇后什么都不懂,连贪墨是贪腐之意都不知,就在这儿哇哇大叫喊冤。他哄都懒得哄她。
历朝历代,哪个权臣不结党营私。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水至清则无鱼,什么时候收网全看圣心。之所以开罪李岩,说到底是为了打压那群前朝老臣,提拔他的亲信。也可以说,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李岩也明白,当场伏法认罪,在狱中只求他善待妍妍。
他说:“丈人不必担忧妍妍。她一日为后,终生为后。”
朱岳不愿解释这些,况且解释了她也根本听不懂。朝堂换血,势力时移,不过是皇帝的权术。
“妍妍回宫去吧。事已至此,朕不会改变主意。”朱岳挥了挥手,令人强行拖她回宫。
当天夜里,他没有去坤宁宫,而是在黎美人那儿狠狠发泄不快。黎美人被肏得快断气了,玉体痉挛狂颠,他喊来女医照看,心烦地独自在宫道上行走。他要怎么修复与皇后的感情?好像没有解法。
李妍妍一整夜没有睡,想到父母弟妹的惨境,想到朱岳的冷清,她只想离开这座宫殿,离开那个男人,流放昆仑她也甘愿。
她要故意惹怒皇帝,将她放逐出宫。且她对杨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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