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看了看来电显示，手机上是一串她了熟于心的号码，又将手机重新贴回耳边。

    “喂，您好？”

    她声音中听不出情绪，像对着一个陌生人。

    两人都没有说话，长久的沉默。

    就在林晓茹准备挂的时候，那边突然出声：“你……过得还好嘛？”

    她等这句话等了很久，刚入狱的时候每天都在想他会不会来看她，后来又觉得他大概也是希望她受到惩罚的，所以

    准备了很多很要强的话，只等着他来。

    她会说，“挺好的，你和李彤也挺好的吧？”

    “特别好，室友忒亲切。”

    “还行吧。”

    后来是她还是决定不说话了吧，总感觉一说话就会露怯。

    不然，连见面也不要了吧，就这样结束吧？

    然而这些都没有用上，他一直没有来。

    是的，连见面也不用，她什么都没有了，他俩真的什么关系也没有了。

    她想了很久，也想不明白他们的关系，也许，真的是包养的关系？

    或者高级一些，暧昧？

    也不对。

    那时候坠入低谷的林晓茹终于想明白了，是黄世仁和白毛女的关系。

    李彤就是白毛女她爹。

    “还不上钱，就拿你的女儿抵债~~”

    她脑海里长久的浮现这句话，油腻又猥琐的声音。

    不同的是，白毛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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