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的是天机观对外商业代表马深天,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是李星星。
“我该怎么称呼你”李星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专心开车的马深天说。
李星星第一次单独和马深天相处,他根本不知道怎么称呼马深天,从年纪来讲,马深天大自己太多,自己怎么也得尊称马深天一声前辈或者是叔叔大爹的。
从社会角度来讲,马深天是青还县首富,黑道上的大哥,自己怎么也得称他一声老板或者是大哥。
可是又不能这样论,自己是杨易卜的徒弟,更是死党,马深天称杨易卜为老板,是替杨易卜打理商业的,这要放在以前的社会马深天只能算是个帐房先生,他就应该称自己一声少门主,就算是在现代这个社会也应该称自己一声少爷。
可是就算自己是杨易卜的徒弟,这马深天也不差,他也得了杨易卜亲传一篇密法,虽然杨易卜没说收马深天为徒,但马深天也可以算是杨易卜的半个徒弟了。
“谁你怎么称呼我都行,不过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马深天一面开车一面说。
说完马深天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自己在天机观的身份却实是尴尬,算是天机观的人吧,又不全是,自己只是天机观的对外商业代表。
要说自己是天机观的人吧,自己在天机观又没有什么名份,连个道童都不是。
要说是杨易卜的徒弟吧,自己还真算不上,连半个弟子都算不上,自己只是得到了杨易卜传的一篇密法,而且自己还只能称杨易卜为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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