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掐出水来。
季如许眉心皱了皱,心底柔软了几分,盯着那块地方不说话。
这个人啊,太温柔了。
但奇怪的是,全身湿透了的言潜倒没发烧,而没怎么被雨打湿的季如许却在夜里发起了高烧。
季如许脚下有些虚浮地拿了一瓶矿泉水来喝,头实在是晕,他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嗓子有些不舒服,言潜住在隔壁房里,他昏昏沉沉地打电话给他:【喂,老板。】
言潜:【怎么了?】
季如许答:【我头有些晕,可能是发烧了,我怕明天早上起不来,临时跟你说一声。】
言潜:【好,你好好休息。】
然后就挂了。
季如许握着已经挂断的电话有些错愕,这么快就挂断了?难道不应该安慰安慰自己吗。算了,季如许抛开了自己心中的郁气,沉沉睡着了。
突然门被敲响了,季如许踉踉跄跄地过去开门,就看到言潜拿着一瓶热水和退烧药走了进来。
言潜的声音有些喘,似乎刚刚大跑了一场,见季如许脸煞白煞白的,他把热水瓶放到桌上,洗干净杯子后,才倒进了热水,然后又加了一点矿泉水进去。
酒店的杯子太好了,感觉不到温度。言潜趁季如许还坐在床上迷糊中,神不知鬼不觉地偷偷尝了第一口,确定温度刚刚好后,才恢复了一贯的沉静。
言潜端着杯子走到他面前,把药和热水喂到了季如许的嘴里。
季如许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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