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气的浑身都在发抖,语气中带着哀求。看着范增道。
“呵,二公子此言,难道是说本官偏袒柳府不成?”范增眼神中闪着寒光,盯着气的发抖的王立业,脸色极其难看:“更何况,关于你王府秘方失窃一事,江宁府尹早有定夺。你如今这番话,难道是怀疑朝廷吗?”
王立业面色一呆,急忙跪倒在地,慌乱的解释道:“小人不敢!”
不过,王立业抬起头,看了范增旁边的苏广义一眼后,又低下头,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般,深吸一口气道:”大人光明磊落,小人相信,大人绝对不会做出包庇奸人的事。不过,其他人可说不准呢!”
“王立业!”苏广义身体前倾,看着跪在地上的王立业,眼睛眯起,冷笑着道:“你这话,可是在指本官吗?”
如今的苏广义,倍受打击。神色本来就有些阴森,此时,他因为心中不满,更显的冷酷。
“大人心里知道,何必小人多言!”王立业抬起头,咬着牙,冷笑着回应道。
他本也是个不怕事的主,毕竟,身为王府的真正掌舵之人,怕事是成不了大事的。而且父亲余威扔在。料想他苏广义一个小小的织造府的府尹,也奈何不了自己。
更何况……还有人没有登场呢!
王立业心中有些忐忑的,偷偷的瞄了一眼观众席,心里如此想着。
嘲讽苏广义这一步险棋,是非走不可的。
用折柳记中的一句话来说,这一步棋,是整个策略中,极为重要的一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