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裸体的温度。
徐蔚觉得心里甜甜的。逸然,如果有人说想跟你那个,你会怎么拒绝?
妳又知道老子会拒绝了。何逸然心里笑到不行,揉揉徐蔚的头说:怎么可以?我家的母狗知道了会生气。
徐蔚闻言,突然也不在乎自己被称为母狗了,皱起眉头,歇斯底里起来:所以我不知道的话就可以了吗!
……我那个意思就是我不会跟其他人干炮了。
徐蔚这才安心下来,又抬起头,傻傻地露出笑。
何逸然看着徐蔚这副模样,突然觉得她很可怜。
老子只不过是说自己不会跟其他女人干炮,这家伙居然也能乐成这样。
积在心里的感觉无法以言语阐述,何逸然只有摸了摸徐蔚的肩,哪天有空,和我爸妈约了一起吃个饭吧。
徐蔚闻言,明显抖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去,过了很久都没有再抬头。
何逸然觉得奇怪,叫她抬起头看自己,徐蔚没照做。他就硬是把徐蔚的下颚捏着抬了起来,才发现对方竟然流泪。
何逸然十分愕然:……怎么哭了?
我……我……徐蔚刚开始还勉强笑了一下,想要露出坚强的模样,可是当她抽抽噎噎地像历经了百般艰难终于开口说话时,泣音就马上沿着嘴边溢了出来。徐蔚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固作镇定,只好哭哭啼啼地说:很……很开心,真、真的……谢谢……
明明对方哭得一塌糊涂,何逸然却还是忍不住地呵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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