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地问道:你把你爷爷的床单换掉了,他不会生气吗?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啊?我刚把床单拿去丢洗衣机了,回去之前再换回来就行了,他们不会发现的哈哈。
徐蔚哦了一声,何逸然看她那拘谨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傻站着干嘛?过来坐着。
徐蔚听了,好像等了几百年就在等这句话一样,开心地朝着床走去,靠在何逸然身边坐了下来。
何逸然平时在床上讲脏话讲习惯了,总爱说人是骚货、母狗之类的,其实不过就是为了情趣,没什么太大意思,但他真的觉得徐蔚好像狗。对她好,她就开心地摇起尾巴;对她不好,也不哭不闹,只是一脸委屈地承受。
何逸然摸了把她的肚子,肚子饿吗?见徐蔚摇了摇头,他又接着说:妳瘦了吧,刚才抱妳有感觉变轻了。
徐蔚其实不知道。对她而言,量体重一向是酷刑。但心想可能是这几天太期待跟何逸然来玩了,兴奋到连饭吃少了都不知道。可能是吧,我也不知道。但也好呀,不然你抱我会好重。
我又没说重。不过妳到底是哪里变瘦了啊?刚帮妳洗澡还真看不出来,不会是胸部吧?
徐蔚听了很委屈:怎么这样说我!
何逸然笑着把她压倒在身下,正当徐蔚以为何逸然又要对她做什么时,他却又突然翻了个身,躺在徐蔚身边,两个人就这么平躺在床上。沉默了一会儿之后,何逸然看着天花板,说道:明天睡到自然醒吧,中午我带妳去吃客家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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