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湿得一塌糊涂,对于肉棒的再次侵入根本毫无抵抗能力,只能任着柱身侵犯肉壁。感受到银茎缓慢地推往小穴里头,徐蔚禁不住地颤抖起来,连求助的声音都在发抖:唔嗯……慢一点。
何逸然充耳不闻:还想被肏刚刚那边吗?
听着对方逐渐沙哑的声音,徐蔚忍不住想起刚才潮吹带来的巨大快感,结果一想,整个人就骚得连乳头都发痒起来。干那里,只要被干到那里,就会真的好舒服……徐蔚觉得自己几乎就要上瘾。要、我想要……
何逸然忽然想起之前说徐蔚像发情的小猪的玩笑话,那时候还以为是错觉,但现在一想,根本就是事实。于是刁难地说:那时候还说自己不像发情的小猪。
大概是对那句话印象实在太深,徐蔚这次很快就抓到对方的意思,虚弱地笑:我没有说不像呀,我只是问为什么。
何逸然揉揉她的头,突然觉得也不像了,猪还会做其他事,妳就只知道被肏而已!
没有想过有一天,被人说了过分的话居然还能够照单全收。徐蔚伸手抓着何逸然,明显感觉到对方的抽插已经加快了速度。敏感点其实并没有被干到,但即使只是这样平常的性交,也足以让徐蔚舒爽地呻吟:啊……好舒服……嗯……再用力……再用力一点……啊啊──
何逸然被她近在耳边的叫声挑逗得受不了,虽然知道对方没那个意思,还是把她看作荡妇一样狠干了起来,时不时地还坏心地往敏感处的周遭撞去,但就是怎么样也不会像刚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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