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璧笑了一下:“那就继续。”
沈知秋闭上眼睛:“好。”
常年单身兼失恋的岳隐心道:“不要脸。”然而话到嘴边便变成了“你们继续我先走了”,他羡慕又嫉妒地转身跑进雨中,心想只有回去揍一顿萧少陵才能解气。
韩璧看着沈知秋这副全然信赖的模样,不知为何一肚子的气就全消了。
他想起那个光天化日之下的吻,没遮没掩,大大方方,从此以后,全天下人都知道他俩有了一腿,而且还会一直纠缠,直至生命尽头。
沈知秋久候不至,唯有不合时宜地打了个哈欠,眼含雾水地问他:“不亲了吗?不亲我就睡了……”
韩璧俯下身来,用力地吻了上去。
翌日。
微风拂过,吹散了空气中那点焦炭味儿,只留下一点朦胧柔和的水汽,晨露点滴坠下,落到被泡得湿润的泥土里,静候一年春光,又是万物生芽。
其他人正在整理行囊,准备即日返京,沈知秋却不知为何一时心念动了,独自走回烟沉谷口,飞身跃至树顶,望着远方那片焦土堆成的废墟,想到里头不知道埋藏了多少人的骨血,便深深叹了口气。
树下忽然响起一把陌生的声音。
“劳烦一下,请问……烟沉谷怎么走?”这声音听起来清澈、干净,犹如空谷中的溪流。
沈知秋从树上一跃而下,这才定睛看见了来人。
那是一位白衣男子,手持一把破油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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