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听天由命。结果当天夜里,不知从何处游来一大片黑压压的乌云,狂风一卷便沉沉坠下,倾盆而泻,落成一场及时雨。
营帐之中,沈知秋连饭都没吃几口,便趴在一边睡得昏昏沉沉,韩璧知道他这两天累得太狠,只得压着心里那点儿层出不穷的、教训他的想法,先是把人塞进被窝里头,然后又独自守在床边,指腹抚摸着他的眉间,饶有兴味地看了许久。
岳隐身穿蓑衣,低声问了句好,旋即掀帐而入。
韩璧见他来了,便把食指竖到唇间,做了个噤声的暗示。
谁知道厚厚的帘幕刚被掀开,轰鸣的雨声便凭着这点缝隙清晰地传了进来,沈知秋耳朵一动,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道:“师弟,你怎么来了?大师兄呢?”
岳隐笑道:“大师兄的腿已经上了夹板,我便让师弟们全都一起过去陪他休息,省得他撑着一条腿还想到处乱跑。”
沈知秋点了点头,这才察觉到自己十分失礼,正想起身回话,却被韩璧一手压了回去。
“睁不开了,还逞什么强?”
沈知秋还想说些什么,却听岳隐说道:“我是来找韩公子的。”
韩璧便把掌心覆到沈知秋的眼前,遮掉了一室光亮:“听见了吗?没你的事,睡吧。”
自从沈知秋偷偷跑去“放烟花”以后,除了在谷口重逢时两人真情流露,如今冷静下来,韩璧便始终对他保持着一个不冷不热的语气,半点没有过往的温柔缱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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