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璧笑了一下:“自然是等你。”
大战当前,沈知秋面上看不出来,心里却是惴惴不安,整日只知道翻来覆去地练剑,说来也是奇怪,他这般大汗淋漓地舒展过一番以后,脸上的神色总会放松不少——韩璧不满他废寝忘食,却也知道他最近心神紧张,最终还是没有出言阻止,只是独自在书房看账。
反正等沈知秋肚子饿了,自然会回来找饭吃。
然而,今日一直到了点满房灯的时候,沈知秋还是没有露面,韩璧这才忍无可忍,亲自到庭院逮人。
沈知秋向着韩璧一路跑了过去,低着头惭愧道:“是我不好。”
韩璧正想说他两句,便听见一声腹鸣。
“……”
沈知秋从没见过韩璧这样失态,当场更惭愧了:“你果然很饿。”
韩璧面无表情道:“我没有,是你听错了。”
这夜月色澄澈,正适合亭中对酌。
沈知秋不懂这些风雅情趣,从头到尾都在认真吃饭,脸颊被饭菜塞得微微鼓起,怎么看都是饿得狠了,韩璧笑着看他动筷,不知不觉也比平时多吃了一些。
饭毕,亲自动手温了一壶小酒,韩璧直截了当地问道:“你与卫庭舟一战,胜负几何?”
这番前去烟沉谷,两人都有预感,他们必将在那里与卫庭舟作个了断。正因如此,沈知秋才会心神不宁,日日加紧练剑,务求在出发之前有所提升。
沈知秋慎重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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