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怎么见过世面的沈知秋期待地问道:“真的吗?”
“当然是骗你的。”宁半阙淡淡答道,“赵铭川根本没死,何来起死回生?我只不过是用母蛊保他一命而已。”
沈知秋却没有半点被耍的不悦,反而是想到赵铭川还活着,不免松了口气。
韩璧直切要害,问道:“你把母蛊种在了赵铭川身上,卫庭舟知道吗?”
烟沉蛊对卫庭舟来说如此重要,想必不会任由宁半阙随意处置。
“我告诉他了。”宁半阙耸了耸肩,歪着头轻声说道,“他知道只有我能取出母蛊,当然不敢轻举妄动。”
韩璧听明白了,母蛊被藏在赵铭川身上,卫庭舟无法将它取出,自然就不敢随意取走赵铭川的性命,反而会对他多加保护,生怕他一命呜呼,连累母蛊跟着归西。
韩璧沉思了片刻,问道:“你呢?没了保命的宝贝,就不怕他对你下手吗?”
宁半阙知道他此时问得详尽,是为了探查他口中所言是否有着漏洞,遂耐着性子答道:“且不提只有我能取出母蛊,单凭我肯答应教他炼制没有破绽的药人,他便无话可说了。”
韩璧挑了挑眉,示意他说下去。
“我在药人喉间留了破绽,是怕总有一天控制不住它们,反受其害。”宁半阙说道,“卫庭舟是个疯子,除了怕输,他什么都不怕。他想要一支战无不胜的军队,为此什么都能做到。”
韩璧笑了,低垂的眸中满是冷冽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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